说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抢过无名的包子,塞到了自己嘴里。

无名:“……师父,蒸屉里还有。”

“有怎么了?我就要吃你的!不行吗!啊?”

“行行行。”

无名惹不起他,便干脆挪得远了些,重新拿了个包子继续吃。

沈月小心翼翼地问:“所以,朝廷火烧桃林的时候,你不在场?”

“嗯。”

周癫一边嚼着包子,一边含糊回答:

“当时我离开灵渊去游历了,回来时,桃林已化作一片废墟。这些年我一直在重建桃林,无名来了,我便拉着他一起种桃树,如今种了多少棵,我们自己也数不清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月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
江柔找自己的师父找了二十多年,却没成想过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
就像周癫说的,但凡她肯回灵渊一次,也不至于让萧聿珩受这么多苦。

可话又说回来了,桃林是因江柔而被毁,她心中愧疚,不想回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更何况,这么多年来,她在宫中如履薄冰,既要防着祁元帝,又要保护萧聿珩和其他的族人,已是十分不易,若执意再回来,也只能是徒增事端。

“那无名是什么时候来的灵渊?他真的没有名字吗?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周癫支支吾吾,似乎有些不想回答。

无名便接上了话茬:

“二十二年前,师父在乱葬岗捡到了我,当时我身中数箭,他只当我是个倒霉的小兵,准备将我拉回来埋了镇风水,哪知回来以后,才发现我还没断气。”

“嘿嘿。”周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心长在右边的病人。”

沈月恍然大悟,“哦~原来你是因为他,才去挖了那么多坟呀!那无名这么多年就一直留在灵渊?他没有其他家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