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无名见他们都吃好了,便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我醒来时,脑中并无任何记忆,师父为我取名无名,后来我就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失忆了?有意思。
同样是二十二年前,同样身中数箭,同样的白发,同样的凤眼,甚至连瞳色都一模一样……
沈月似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!
周癫见她若有所思,似是发现了什么,便将无名支到湖边洗碗,自己也悄默声地起身,准备溜之大吉。
沈月却迅速擒住他的后颈,将人按回了座位。
“鼎鼎大名的药王周癫,不会治小小的失忆症?”
“哎师父,你松开,松开!”
周癫嘴里嗷嗷叫着,双脚还不安分地乱蹬,见实在挣不脱,便滴溜溜地转了下眼珠,道:
“是无名!是他非要留下来报恩的,我只是成全他而已,这也有错吗,啊?”
“成全?既然想成全他,为何不治好他的失忆症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快说,不然我把你的胡子都拔光!”
“哎我说!”
周癫一手护着胡子,一手护着凌乱的丸子头,生怕沈月真的揪了他的白毛。
“我的确存有私心,想将他留下来给我养老,可他也是愿意的呀,算不得强迫。
我曾给过他治疗失忆的药丸,他不吃。那一年我还特意将他支到行宫附近,去找柔柔那小妮子,哪知他竟和小孩子聊了一整晚……”
“所以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