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教过你如何驾驭寒气吗?怎么还是会发作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萧聿珩难受地摇了摇头,就见沈月已拿起寒月匕,准备割手。
“等等!”
无名大喝一声,抢过她的匕首,丢了出去,“你喂他血了?”
“啊,不然怎么压制寒毒?”
沈月还在懵着圈,就被跑过来的周癫搭上了手腕。
“嚯!脉象急促却细弱,中空无根,乃气血枯竭之兆,若再不医治,则性命危矣。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,先替我看看珩珩怎么样了。”
沈月急着用力甩开他的手,却觉一阵眩晕感袭来。
眼前的场景晃了又晃,她终是体力不支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阿月!”
萧聿珩艰难地抬起手,欲接住她,周癫却抢先一把将人捞了过去。
“你们两个半斤八两,都先顾好自己吧!”
说着,他就将人抱进了屋内。
萧聿珩也被无名扶进了房间,无名将他放在床上,自己则坐到他身后准备帮他运气。
奈何萧聿珩见不到沈月,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
无奈,周癫只好将沈月转移到萧聿珩的房间。
眼看着沈月吞下药丸,苍白的面色逐渐红润,他才闭上眼睛,专心调息。
“凝神静气,感受体内寒气的流动,不要抗拒,试着接纳它。”
无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萧聿珩按照他的话,一步步地将寒气引过丹田、督脉、百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