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癫刚将尸体放下,还未来得及驾车,就被沈月擒住双臂,反剪在身后。

“哎哎哎,师父饶命!徒儿这老胳膊可经不起这么扭啊!”

沈月见他不像是装的,这才松开手,自袖中抽出金丝软鞭,打开倒刺开关。

“知道是我还敢跑?你若再敢向前一步,别怪我的鞭子不认人!”

周癫看着鞭身上坚硬骇人的黑钢倒刺,吓得紧紧抱住手臂,“不敢了,不敢了……”

这时,萧聿珩也飞身跟了过来,“阿月,不要吓到师祖。”

“师祖?”

周癫斜着浑浊的眼珠子看了他一眼,不悦地咂了咂嘴,“你果然是柔柔那小混蛋生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!”

沈月气得拧他耳朵,老头却委屈到不行,“她说好要一辈子守在我这个师父跟前,却撒丫子跑了二十多年,不是小混蛋是什么,啊?”

“你还敢说!”

沈月在他后脑勺邦邦敲了几下,萧聿珩连忙上前拿开她的手臂,而后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给周癫磕了几个头。

“孩儿叩见师祖。娘未能履行与师祖的约定,是一生也难以弥补的过错,孩儿在此替娘向师祖赔罪。”

“嗯~”

周癫扬起下巴,捋了捋白胡子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而后又指着沈月,“这是你老师祖,磕头吧!”

萧聿珩:“……”

沈月:“……”

“那什么,不用了。”

沈月将萧聿珩扶起来,又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,才又问周癫:

“娘娘找了你这么多年,你是没看到告示,还是装傻?”

周癫抬头望天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