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吓坏了,还是因为别的,萧聿珩那晚特别黏人。

不止那晚,接下来的好几晚,他都特别黏人。

他搂着沈月的腰,将头埋在她颈窝,整晚也不肯松开。

有好几次,沈月半夜醒来时,都听到他在睡梦中呓语。

“阿月,不要走。”

“阿月,对不起。”

每到此时,沈月都会轻拍着他,在他额间、唇畔轻吻,有她安抚着,他也当真睡得踏实了许多。

短短几日,萧聿珩的发作频率已发展至一天一次,有时甚至早晨发作了,晚上还会发作一次。

一如既往地,他会闹着不喝血,沈月总是会半哄半迫地逼着他喝下,待他喝完后,才将他搂在怀里,安慰他说,没关系。

离开万花谷后,两人去了苍岩山看日出,又去了净禅寺祈福。

沈月本是不信神佛的,可这次,她焚香祝祷,无比虔诚。

“如来佛祖,观音菩萨,玉皇大帝,请不要抢走我的珩珩,也转告各路神仙和地藏阎罗,不要抢走他,要保佑他长命百岁,拜托拜托了!”

萧聿珩跪在一旁,笑话她拜错了人,毕竟寺庙里是不会有玉皇大帝的神像的。

沈月却固执地说,如来帮助玉帝镇压过孙猴子,两人熟得很,只要他开口,玉帝肯定会照做的。

上完香后,她又十分豪气地拿出一沓银票,为寺庙添了香火。

离开净禅寺,两人便信马由缰,走到好玩的地方,就停下来玩上半天。

正值暑夏,天气酷热,有时候,两人会买上一桶冰,包下一块西瓜地,依偎在瓜棚里,吃瓜谈笑,一待就是一下午。

天气闷热得过了头,自然就会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