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脑袋又邦邦挨了几拳。
“哎哟,我说还不行吗!”
他捂着脑袋,如实道:“那妮子说她病入膏肓,想找我医治,可我心里知道她就是为了寒毒,我说过这寒毒无药可解,即便我去了,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那你说的顺应天命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周癫龇着豁牙转了转眼珠子,计上心来。
“这个等师父跟我回到住处,自然会知道。”
沈月不信,“为何现在不能说?”
“不能说就是不能说,师父不信就算了。”
说着,周癫又回到尸山上搬来一具尸体。
“算了阿月,我看师祖也不像在骗我们,我们且跟去看看。”
萧聿珩安慰了沈月几句,就将马牵了过来。
两人骑着马,慢悠悠地跟在驴车后面,直至夕阳西下,才来到一处山谷。
周癫的住处是几间小木屋,左面环水,右面则紧挨着一大片桃林,萧聿珩越看越熟悉,忍不住问:“此处可是灵渊?”
周癫呵呵一笑:“但凡那小混蛋带你回来一次,你也不至于不认得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么说,这里就是灵渊没错了。
萧聿珩帮着周癫把尸体卸下车,又看着大片的桃树欣喜不已。
“娘说过,灵渊下的桃树长得最是繁茂,爹娘就是在桃花最盛之时相识的。”
周癫依旧阴阳怪气,“那批桃树早被烧死了,现在这些都是我和另一个徒弟一起种的,老头子我每年不知道要运多少尸体做树肥,能不繁茂吗?”
沈月骑在树杈上,望着手中吃了半个的大桃愣在原地,“你说这是尸体养熟的桃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