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腕不断移动着,墨汁随之流淌在纸面,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此刻全神贯注地凝聚在纸上,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一下,好看极了。
就在他的目光继续往下,落在粉嫩的唇畔时,沈月突然抬头,拿起宣纸挡在了面前。
“王爷,我写好了。”
萧聿珩喉结滚了两下,才堪堪回过神。
“哦好。”
他佯装镇定地接过,就见娟秀清雅的字迹跃然纸上,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,这诗是你作的?”
“额,不是,属下哪儿会作诗啊,这是一位叫小张的夫子写的。”沈月闻言有些尴尬。
萧聿珩觉得一位夫子叫小张着实奇怪,但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看着诗句中的“月”字有些出神。
这字写得遒劲有力又不失温婉,好看,但有些女里女气,就和沈二的人一个样。
“咳,写的不错,若是加以练习,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……”沈月有些无语,“意思是属下还得练?”
“嗯,不然呢?”
萧聿珩眉梢微挑,拿起纸笔,也开始挥毫泼墨。
“解毒的事情,似锦告诉你了吧?她说本王不需要喝很多,每次喝一小口血就可以了,所以,下次本王会少吸一点。”
男人说话时注意力仍停留在纸上,语气轻松地就好似唠家常,沈月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。
这可是人血啊大哥,你吸别人的血,内心丝毫不愧疚的吗?
哦,他应当也是有些愧疚的,要不然也不会准备这么多她爱吃的零嘴儿。
人血换零嘴,怎么想怎么亏!
想到这里,她眼珠一转,不动声色地摊开手臂,朝着桌边的端砚移去。
“啪嚓!”
砚台应声裂开,伴着墨水溅开一大片。
萧聿珩闻声迅速抬起头,见她并没有受伤,衣裳也没染上墨汁,才松了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