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闻言,面露些许恐惧之色,但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
沈月见她这副样子,着实还有些不放心,但没办法,身为皇家人,有些东西她总要学着自己面对。

“公主可以慢慢培养自己的心腹,这个人可以是丫鬟,可以是侍卫,但一定不能是旁人安插到你身边的,即便是有了这样一个人,也不可全然信任……”

萧聿珩悄悄凑了过来,“沈二的意思是,本王不可对你尽信?”

“……属下说公主呢,没有在说王爷。”

沈月偏头瞪他一眼,又对着永安嘱咐了几句,才扶着她登上繁复华丽的马车。

永安带来的侍卫不多,武功也说不上多好,萧聿珩就命长风带一队人护送她一路回京。

眼看马车和队伍越走越远,沈月轻声叹了口气,扭头就往回走。

“去哪儿?”

身后传来某王爷阴恻恻的声音。

“回二司啊,今儿又不是属下当值。”其实沈月是想说回去继续睡觉,但没好意思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长风去送永安了,接下来的一个月,本王没有贴身侍卫,若有人来行刺,谁来保护本王?”

“……”她怎么把这茬忘了。

“不是有影卫在吗?还是说,王爷想要属下贴身保护你?”

“不行吗?”

“不行。”

沈月径自往回走着,突然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扼住了后颈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