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事就好,一会儿让宝珠收拾便是。”
说罢,他又垂下眸子,继续写字。
不生气?是这砚台太便宜了?
沈月抿了抿嘴,故作愧疚地站起身,“属下还是找东西来擦一擦吧。”
说着,她“不小心”蹭了下桌上的花瓶。
“哗啦——”
花瓶碎了一地。
萧聿珩忍不住眼前一黑。
那可是他二十岁生辰时,母妃专门派人送来的汝窑天青釉花瓶,少说值四万两。
为了防止出现上次的情况,他已经特意换了便宜的砚台了,哪知防不胜防……
“哎呀!”沈月一脸抱歉,“属下不是故意的,属下这就去拿笤帚。”
于是,博古架上的粉彩镂空瓶、御制珐琅雕花碗、白玉鼻烟壶又争先恐后地落了地。
萧聿珩只觉额角青筋直跳,那可是十几万两!
饶是他再迟钝,也该发现沈月是故意的了。
他冷沉着脸,大吼一声:“沈二!”
“哎哎,属下在,属下……知错了!”沈月满脸都是懊悔的表情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生气吧,越生气越好。
反正萧聿珩答应过不会打她,更不会杀了她这个移动血袋,顶多就是赶她回二司。
这样的话,她就可以回去睡大觉了。
哪知,萧聿珩并未像她想象中一样大发雷霆,只深呼了一口气,柔声道:“回来,不用你收拾。”
“哦。”
沈月有些失望,难道她刚才摔的都是假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