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云挽温声道:“不必谢,本就是答应你的。”

见她如此,张才人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
她扫了眼云挽的手串,面上笑吟吟道:“娘娘这手串虽美,但还是少戴为好。”

心下一凛,云挽紧紧盯着她。

一次便罢了,她这第二次提起这手串是何意?甚至还刻意提醒,难道张才人知晓些什么。

然不等云挽再问,张才人已经找借口匆匆离去,“嫔妾还有事,先回去了,娘娘见谅。”

她走得匆忙,云挽疑惑更深,站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
“我劝你还是少与她来往为妙。”

惠嫔悠悠出现,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
尚未回神,云挽怔住,“谁?”

惠嫔嗤笑:“还能有谁?自然是方才与你说话的张才人。”

瞥了云挽一眼,她哼声道:“她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云挽蹙眉:“理由?”

惠嫔冷冷道:“爱信不信,反正话我已经说了。”

“我信。”云挽拉住她,注视道:“但你总该给我个理由吧?”

接触到她柔软的手心,惠嫔下意识甩开,瞪她一眼:“拉拉扯扯像什么话?!”

“没有理由,信不信随你。”

说完她气哄哄地走了。

云挽摸不着头脑,怎么一个个如此奇怪,这令她更难分辨了。

尤其是惠嫔,为何每次见她气性都如此大?

不懂。

疑点太多,以至于云挽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。

被忽视的男人忍无可忍,惩罚性地研磨。

“夫人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