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浑身颤栗,终于回神,“在、在想惠嫔。”

“?”

景宣帝抬首目露幽怨,“夫人想她作什么?”

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想的。

云挽径直推开他作乱的头颅,认真问:“陛下,惠嫔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被推开的男人呵了声,冷酷无情道:“不知道。”

云挽当即搂住他的腰身,似娇似嗔:“陛下~”

“告诉妾身吧。”

声如莺啼,媚眼如丝。

冷酷无情的男人一时没绷住,“她与你说了什么?”

云挽如实道:“她让妾身少与张才人接触。”

“她的话夫人可以听。”

云挽:?

景宣帝在她耳畔说了几句,云挽惊讶,下意识看向他的头顶。

景宣帝阴恻恻:“夫人瞧哪儿呢?”

云挽目光游移,埋首于他的胸膛。

拍了拍她的腰臀,景宣帝没再碰她,“昨夜那两人夫人查得如何了?”

云挽轻轻打了个呵欠,慢悠悠道:“宫女查清了,是妾身宫里的绫香,至于她的姘相好,还未查清是何人。”

景宣帝:“需要朕让江福盛去查?”

云挽摇头,一头乌发顿时滑进他的领口,惹得他肌肤瘙痒。

“暂时不用,妾身想自己查,总不能时时刻刻靠您”

景宣帝抚了抚她的头,倒是未反驳。

诚然他能将皇宫围得像铁桶,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下精心保护,可这非长久之计,一旦他不在或出意外,等待她的是无数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