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绫香背后的主子又会是谁呢?

陆妃?贵妃?还是另有其人?

云挽将珊瑚珠串拿在手心细细打量,一旁月牙心惊胆战:“娘娘小心,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。”

她取下手串重新用手绢包好放入匣子里,继续道:“对了,奴婢顺道打听了下,绫香的确有个相好,对方是个小侍卫,至于叫什么奴婢还未探听清楚。”

云挽净手,“小心些,莫要引起注意。”

午后,后宫茶话会中,话题不自觉便引到了云挽身上。

李贵妃闲聊般随口一问:“云妃入宫也有些时日了,可有请过平安脉?”

云挽笑着回答:“自是有的,前两日太医还说臣妾除了有些畏寒需滋补外,身子骨康健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话落,李贵妃再未说什么。

倒是其他人发出好奇,似是打趣道:“说不定娘娘腹中已有了皇嗣呢?”

云挽抬眼,看向说话之人,淡声反问:“太医都未诊断出的结果,你又如何笃定?”

对方顿了顿,怯生生道:“娘娘莫气,嫔妾也不过猜测罢了,毕竟您进宫时日也不短了,听闻陛下夜夜留宿栖云宫。”

云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:“你是兴昭仪?”

兴昭仪愣了下点头:“正是。”

云挽眸色微动,流露出不解与质疑:“按理来说你比本宫进宫早,时日长,怎么你肚子也没个动静?难不成是身子有碍?”

兴昭仪一噎,陛下不去她那儿,她怎么能怀上?

可这话她哪里敢说?

于是只能为自己解释:“娘娘误会了,嫔妾身子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