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上次两位皇子掐架斗殴,太子构陷三皇子一事对太子生了厌?转而怜惜起三皇子,有心弥补,这才关照起陆家了?
可他们承恩公府一向遵从圣意,从不站队,参与任何皇嗣党派的。
承恩公:“听说陆家那位遗腹子是个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的孩子,上次正因有那孩子在,才还了三皇子清白,圣上一向惜才,许是对那孩子有了好印象这才有心维护罢。”
想起自家逆子,他狠狠皱眉:“何况这事本就是裴谦那臭小子不对,抢人家一四岁奶娃娃的东西,亏他干得出来!”
“从今天起,不把他那手狗刨的字练好,就不准出他的院子!”
自家儿子什么样永寿公主也清楚,向来是个无法无天的,对丈夫的决定并无意见,能治治那小子的臭毛病,压压他的性子也好。
转眼永寿公主生辰至,京城有头有脸的官宦女眷皆在受邀之列,这一日京城街道上多了不少豪华马车。
陆国公府中,此次老太太打算带大房的陆长宁与二房的陆长玉前往,钟姨娘不在其中。
此外,云挽自是不必说,她手握单独一份邀帖。
永寿公主生辰宴会地点在公主府,早晨几人向老太太请安后,一同乘车前往公主府。
因是赴宴,陆家两位小姐都穿上了新衣裳,尤其是陆长玉,头一次参加公主生辰宴,整个人充满雀跃与期待,一身鹅黄色长裙衬得她俏丽活泼。
出发前,云挽姗姗来迟,盖因许久未如此精心地打扮,月牙梳妆手艺生疏了些,耽搁了片刻。
慈心堂大门有高高的门槛,云挽提裙跨过门槛,步步生莲,一出现便令整个屋子瞬间亮堂。
一袭丁香紫云绣长裙剪裁合体,将她的身量衬得淋漓尽致,腰似杨柳,肩背薄削,凤尾罗裙上缀着朵朵海棠花,随着她每一步,犹似绽放,摇曳生姿。
这些年见多了云挽每日素装简扮却依然美如画的模样,如今这一精心打扮,竟然瞬间将一屋子的人都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