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欺负你了?伤你哪里了让阿娘看看!”

阿绥抱住云挽,摇头说:“他没伤我,只是把阿娘给我的醒神露抢了,说给他用用。”

云挽皱眉,“那这也不对,哪有不经过同意便抢的道理?”

陆长泽叹息:“三婶婶息怒,那裴谦一贯如此,幸好只是抢的东西,没有伤害堂弟,咱们也不好为了一点小东西上门,不然旁人只会笑话我们小家子气。”

这话听得云挽皱眉,不过也不好反驳。

搂着阿绥她闷闷道:“阿娘无能,让阿绥受委屈了。”

阿绥安慰她:“没事的阿娘,我只是生气他把阿娘给我的东西抢了。”

“我上次叫裴谦‘赔钱’,还把他气跑了。”

那次他是故意的,谁让裴谦莫名其妙地想考校他?

阿绥还是很记仇的。

云挽点了点他的鼻梁:“你个促狭鬼。”

裴谦的事,虽然是小事,但云挽还是准备知会陆老夫人一声。

别的不说,倘若老太太护起短来,还是有点胡搅蛮缠的能力在身。

若再有这样的事发生,老太太总归不能眼睁睁见阿绥受委屈。

然而不等云挽开口提,翌日上午承恩公府便派人前来。

前来的是承恩公府的管家,对方见了人很是客气,说明来意:

“老夫人,三夫人,我家公主与公爷得知小世子抢了陆小少爷的东西后,过意不去,特意让奴才来赔礼道歉,还望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