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青丝如瀑,乌亮而厚重,此刻高高盘在头顶,左右一支缠丝镶玉步摇,两三朵绒花点缀,白玉梨花簪藏于发髻,典雅庄重又不喧宾夺主。

美得让人很不是滋味。

唯有陆长宁围着云挽转了圈,发自肺腑地感叹:“三婶婶,您今日的扮相也太美了吧!”

作为陆家嫡长女,京城贵女之一,陆长宁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宴会,见过不少美人。

可论美貌身量气度,她认为无人能比得过她家三婶婶,也难怪以前常听下人们八卦说三叔对三婶爱若珍宝。

她注意到云挽衣裳的料子,微微惊讶:“这衣裳是”

云挽被她夸得眉眼弯弯,清莹眼眸闪烁笑意,闻言冲她点头:“正是你上次送于我的料子,没想到今日用上了。”

“我就说嘛,这料子和颜色肯定很适合您,我的眼光果然很不错!”

陆长宁得意道。

云挽与其他人顺着她夸了好几句,直到陆老夫人板着脸打断:
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莫要耽搁下去,有什么话路上再说。”

今日难得是个好天气,艳阳高照,万物明媚,陆家马车穿过一条条街道,抵达公主府。

下车前陆老夫人扫了眼三人,眼神矍铄,语气沉沉告诫道:“公主府不比自家,进去后跟在我身边,莫要乱跑。”

说着浑浊的眼睛一眯,语气警告:“若是谁惹了事,回去我决不轻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