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岳母出手快,赵氏自那之后就安分了下来,可以正常对待她了,其余人才掀过往事不提。
不过,已经有了裂痕的关系,怎么也恢复不到原先完整的状态,才会被他觉察。
宣槿妤虽然不
计较大嫂嫂对自己的挤兑,但这种不被家人喜欢的感觉到底不好受,她轻声道:“继续说外祖父罢!”
苏琯璋摸了摸她的头,从她怀中接过一直盯着爹娘不放的岚姐儿,亲了亲她的小脸,换回女儿的甜笑。
“狼袭之前,林家暗卫找过我。”他和宣槿妤眼睛对上,“不只是刚开始流放时我和你提的那一回。”
又瞒着她。
宣槿妤掐了他腰侧一记,到底没计较什么。
“外祖父信上和我说,新帝要容不下林家了。”
宣槿妤眼眶一热,险些又有泪珠滚落。
“他提前做好了准备,让林家暗卫带话给我,若有必要,逼三哥一把。”这才有了狼袭之后,他直接找到宣文晟摊牌这一幕。
苏琯璋一手拥着妻子,一手抱着女儿,“先帝之死外祖父和我提过,说是不同寻常。”
“外祖父症状和先帝如此相似,他在信中和我说,他察觉出来了。”
当日刑部尚书梁方方家中大摆筵席,庆祝长孙百日,朝中大半同僚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