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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太傅念着当时苏家人和宣槿妤在刑部死牢得他的照应,便也去了。

只他大病初愈,忌口颇多,在宴席上也不过喝了一杯茶,当日就有了风寒症状。

但因着秋日里那场缠绵难愈的风寒,他分明很是注意这一点;他穿得厚,又不曾暴露于冷风之中,哪里会得风寒?

他联想到了先帝之死,他自己的症状和先帝去世前一模一样。

那杯茶,竟是杯毒茶。

于是他找暗卫夜探梁府,保存了证据,将废帝的把柄交给暗卫首领,让他带着证据来找苏琯璋。

如今藏着还不露面的,便是身上带了证据的暗卫首领。

满室的寂静,唯有山泉水依旧潺潺。

苏琯璋将哭累了睡着的宣槿妤放在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又将同样睡着了的岚姐儿放在她身边,盖好她的小被子。

他凝视着闭着双眼,显得近乎一模一样的母女俩好一会儿,各自在她们额头上留下一吻,便坐于竹桌前,提笔写起信来。

第89章

白隼穿过温暖的春风,经过山洞门口发了新芽的桃树,掠进山洞中。

门口这棵桃树在去岁得了岚姐儿的胞衣,又经春风吹化,焕发了新机。

不过才二月,它便已经抽了新枝,发了新芽,比山外还早上些许时日。可能跟这里春日也早于山外有关。

这一日,是二月二,龙抬头,亦是宣槿妤二十岁的生辰。

因着宣槿妤依旧在戴孝,未免宣文晟和苏家人为难,她早早便写信告知山外家人,道是这一日不必特意为她庆生。

连生辰礼,她也提前婉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