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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可是知道,这男人和她说话时,常常只说好的一半,藏了不好的另一半来着。

苏琯璋吻了吻她的额头,道了声“好”。

他果真没瞒着他见到的事。

“那小木屋的主人,是位内力深厚的前辈,因和人结了仇,被人追杀不慎掉入这崖底。”苏琯璋说。

他在小木屋里看到了主人刻在木墙上的生平。

“那位前辈被困在这崖底四十余年。但他没有放弃,日日修炼,内力达到顶峰之时,他想凭借着轻功飞上这悬崖峭壁。”

但是在高空时,有大风吹来,他被吹得身体移了位,一口气没憋住,掉了下去,砸穿了屋顶。

“屋顶上的洞,不是厅堂里的树长出来顶穿的,而是那位前辈掉下去砸穿的。”

那树也是因着这机缘,才得以窥见天日,长得繁茂浓绿。

宣槿妤听得深吸一口气,抱住他的脖子,“若我们当时没有掉进湖中,是不是也会像他那样……”

她埋头在他胸膛,声音闷闷的,带着后怕。

若真是如此,他们一家三口便不会如今日这般,还能好好地生活着。

苏琯璋抱歉地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还是吓到你了?”他有些懊恼。

他果真不适合讲故事,上次被她嫌弃平铺直叙,这次还将她吓到了。他分明用词已经十分委婉了。

宣槿妤心跳本还加速地跳着,被他逗乐,“你用词哪里委婉了?”她反驳道,声音里恢复了清甜。

不委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