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有些疑惑,但转念一想,只要她不害怕了就好,便没有再揪着这点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宣槿妤将头从他胸膛间抬起,靠在他肩上,戳了戳他的脸。
觉得不过瘾,又学了他方才捉弄她那样,揉了揉他的脸颊,还过分地将他的嘴捏得嘟了起来。
“噗嗤。”宣槿妤笑不可抑,倒在他怀中,身子都在发颤,手倒是松开了。
苏琯璋:“……”
不许他闹她,她自己却玩得挺开心。
他抓着人胡乱亲了一通,亲得她气息都乱了,身子再次软倒在他身上,才继续往下讲。
“那后院杂草丛生,已经和外面的林地没什么不一样了。”苏琯璋说道。
他当时要转身离开时,眼角余光发现了一点年代久远的深褐色痕迹,便用软剑拨开茂密的草丛看了一眼。
他揽紧了怀中人的身子,“那位前辈掉下来之后,撑着一口气爬到了院中,留下了他的姓名和生殁年。”
他看到的那点深褐色痕迹,便是干涸了十余年的血迹。
因为通往厅堂通往院子的门大开着,厅堂顶部又穿了个大洞,十多年风吹雨淋、阳光普照,当年蜿蜒一地的血迹早已被郁郁葱葱的草地覆盖。
只门槛边上,残留了一点血痕。
苏琯璋顺着那血迹再往前拨了拨草丛,便发现了那位前辈的骸骨碎片。
十多年过去,尸骸早已不再完整,散落在院子四周;应当是当年有什么乌鸦、秃鹫之类的食腐鸟类在啄食尸体时让它们脱离了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