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暗下来时,便是例行的夫妻夜谈时间。
宣槿妤从石壁后头被苏琯璋抱出来,眉眼间媚意还未散去,发间还沾了些许水气,懒懒地环着他的脖子。
二人倒在软被上。
苏琯璋呼吸间还带着方才的灼意,喷在宣槿妤肩上,痒得她往他身上藏了藏。
“你去看看岚姐儿。”实在躲不过,宣槿妤推了推他坚硬的身子。
苏琯璋深吸口气,坐了起来,探身去看小竹床上睡得酣甜的女儿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对立在小竹床边上的白隼说道,“你且歇着罢!”
白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,很快将小脑袋藏在翅膀之中;整只玉爪看
起来就像是雪白的一团,毛羽在烛火的照映下似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苏琯璋重新坐回床边,将身子慵懒的宣槿妤摆好入睡的姿势。他很快也钻进了被子中,揽住她恢复过来的纤细腰肢。
“不问我今日在小木屋里看到了什么?”他低声问宣槿妤,揉了揉她红晕未散的侧脸。
宣槿妤抓住他作乱的手,“你总归会说的。”她往他怀里钻了钻,直到二人身子紧紧相贴,“好了,你可以说了。”
她有预感,苏琯璋见到的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便是没有她这预感,就单看那破败不堪的小木屋,也能推测出原来的主人在这崖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三哥哥给她的信上说,山外的村民们祖孙几代人都没见过掉进这崖底的人能活着出去的。
也就是说,建了小木屋的人,最终也没能走出这崖底。
“我不怕,你看到什么就说便是,不许瞒着我。”不待苏琯璋说话,她忙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