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逗弄她,惹她生气,然后又开始哄她。
“你学坏了。”她说。
苏琯璋牵着她穿过清朗的竹音,“嗯,我学坏了。”他应道。
夫妻俩在崖底闲谈散步时,隔了几重山水的山外脚下,并不怎么太平。
一群瞧着就身手不凡的玄衣武人包围了山中猎户的家,并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,也不见人应声。
为首的玄衣人正要踹门之际,隔壁农户有人打开了木门,隔着一道木栅栏和这群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你们是谁?找猎户有事?”农户警觉地问道,同时伸手阻拦了身后的女人,不让她走出来。
玄衣人首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只是个普通人,收起了身上的杀气,但身上气势依旧慑人。
“你们是近期搬过来的?”他问,语气颇有些不客气。
农户被他问得心里不舒坦,但瞥见这群人腰间的刀剑,只得压下火气,老老实实地回道:“搬过来有一年多了,木栅栏倒是才换了新的。”
“猎户去哪里了?”玄衣人首领又问。
农户摇头,“猎户寻常不出门,一出门便要往山里钻,待个两三个月才拖着猎物回来。”
他边说边回想着,“他约莫是一个半月还是两个月前出的门,我瞅着他往山里走了。”
“他进山之后,有出来过么?”
农户压着心底的不耐烦,手依旧撑在门口,挡着背后的妻子,“没有,他一般不会这么早回来。”他说。
玄衣人首领盯着他看了许久,直将农户瞧得心里直打鼓,生怕他们杀人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