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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问完,宣槿妤便意识到什么,“是父亲他们带人找到的?”她换了个问题。

苏琯璋紧了紧握住她的手,“嗯”了一声,“暗卫在山的东面找到的。当时这柄剑插在草丛里,他们第二轮搜寻时才发现。”

得知他们无恙后的翌日,苏声便将这柄软剑塞进一众物资里,托白隼带到崖底给他。

不过,这柄剑饮血过多,有了煞气。而宣槿妤那时才生产没多久,担心影响到她,他便一直将这剑搁置在小山洞里,也没有让它近过身。

如今宣槿妤气血基本恢复,他也便将这软剑重新环在腰间了。

佛道之事,他以前总不大相信。不过,眼下他到底有了些敬畏之心。那日和宣槿妤说想和她生生世世当一对恩爱夫妻,也是他的期许。

如此,佛道两家的一些忌讳,他便也上了心。

产后第一晚,宣槿妤听苏琯璋读过家中亲人给他们写的那些信,自然得知当时他们二轮搜山的事。

“幸好白隼找到了我们。”宣槿妤庆幸道。

若非有白隼替他们送信,家中亲人还不知如何担忧。

“嗯。一饮一啄、因果自定。”苏琯璋说。

当日他们救下那只白隼,本以为猛禽难以接近,却不想它如此喜欢宣槿妤,竟肯让她近身。

而后三个月的喂食与陪伴,也分不清是谁在陪着谁了。

“你还真的从此入了佛道不成?”宣槿妤听着他煞有其事地说着他此前

从不会说的话,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
“不成。”苏琯璋答非所问,紧扣住她在自己掌心作乱的手,“为夫若真的入了佛道,夫人便就要带着岚姐儿哭了。”他开了个玩笑。

贫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