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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他又没说错什么,灭口也不至于罢?

农户还忐忑地想着,玄衣人首领已经将手抵在嘴边,吹了个呼哨。

呼啦啦的,一群人从猎户高高的院墙各处跳了出来。

农户吓得“砰”地一声关了门,将门栓卡牢了,推着妻子穿过堂屋,跑里屋躲着去了。

他妻子莫名其妙地被他挡在门口,听他和人说了几句话,也没听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。

见丈夫这样慌慌张张的,她有些不高兴,“你作甚?我还得煮饭呢!你不饿?”

这遭了瘟的男人,昨夜里不知吃了什么,连床都不上,压着她在堂屋方桌上就开始行房事,半夜才让她睡去。

她头一回起这么晚,腰又酸又痛不说,肚子都要饿扁了,他却在这里不知搞什么名堂。

“嘘!”农户捂住了妻子的嘴。

等到夫妻二人再听不到门外任何动静,瞧瞧打开门偷瞄时才发现,那群玄衣武人早就不知去向了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要死人?”女人火气上来了,将门拉开,指着空荡荡的风声,“哪里来的坏人,要杀我们?”

而农户夫妻俩一山之隔,山脚的村民也遭到了同样的盘问。

不过,盘问完,玄衣人这回却没急着走,继续问道:“你是说,有人掉下那座高峰了?是谁掉下去了?可还活着?”

“你们说那两个掉崖底的人?”手里捧着猪草,正急要回家喂猪的村民嘴里嘀咕着,“怎么这么多人来问。”

他都走到自家门口了,却被人拦住问了半天不相干的事,谁心里会高兴?

他家里的猪都哼哼唧唧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