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槿妤那时候还正是临产的时候,若是他们掉进那座山,不说能不能活下来;便是侥幸活下来,槿妤和孩子还不知道要怎么遭罪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阖眼睡去的女儿,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。
“小猪崽,多亏了你娘亲的气运。”
宣槿妤也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,心里也是不安。但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的好运气,她很快冷静下来。
而此时,听闻苏琯璋这样说,她捏住他的脸,“是多亏了我的好运气。”她手上微微用了力,“只是,你再叫岚姐儿一声小猪崽试试?”
女儿是猪崽,那生下女儿的她又是什么?
苏琯璋闷笑,“槿妤,”他任由她掐着,只偏过来的目光带了几分了然,“你是不是日日对着岚姐儿的脸,想掐,又担心弄伤她,才来掐我的?”
他可都听见了,她私底下也没少叫女儿“小猪崽”,就他叫不行。
他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,你娘亲可双标1得很。
被他说中了,宣槿妤心虚地收回了手。
“岚姐儿睡着了?”她躲避话题。
苏琯璋看了她好一会儿,又低头亲了亲女儿肉嘟嘟的小脸儿,“岚姐儿,你这样可爱,你娘亲心里竟想着掐你。”
“苏琯璋,你冤枉人。”宣槿妤撑着气势,却担心吵到刚刚睡着的孩子,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在。”苏琯璋应了声,而后又用另一只手牵起她,“是为夫冤枉你了,回去任你处置,如何?”
宣槿妤翘起唇,挠了挠他的掌心,“苏琯璋,你这样,真的显得我很无理取闹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