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槿妤扬起唇角。
不过……走到坠崖那日她曾来过的竹林,听着竹林风声,宣槿妤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不对,你的软剑为什么会到山的东面去?”宣槿妤指了指离他们十分遥远的一座耸入云端的山峰,“那座山?”
岚姐儿打了个呵欠,却不愿意睡觉,睁着泛起水意的双眸,强撑着看着她的爹娘。
苏琯璋拍了拍她的背,熟练地开始哄睡。
“是那座山。”苏琯璋答。
“我们坠崖中途,有一阵大风吹来,你可还记得?”苏琯璋问她。
大风?他们坠崖的一路,风声都很大呀!
宣槿妤先是不解,而后便是一怔,是有一阵特别、特别大的风来着。
她想起了当时他们在空中微微停滞的那一下,原来竟不是她的错觉么?
见她已经想明白,苏琯璋偏头俯身亲了亲她的脸,才站直身,若无其事地松开挡住孩子视线的手。
“你想得不错,确实是那阵大风将我们吹到这里来的。”如若不然,他们掉下的位置就当是在软剑附近才是。
只是,听父亲在信里说,他们搜寻的那座山可荒凉得很,夜里连个栖身的山洞都找不到。
且夜里气温骤降,冷得女人和小孩们都有些受不住。
“多亏了那阵风。”苏琯璋忽而有些后怕。
只光看父亲在信上的寥寥数语,就知道外面的人在找他们的时候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