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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如此,这两日,就连苏琯璋日常给它准备的生肉,它也还有剩下没吃完的。

“可是病了?”宣槿妤又问。

苏琯璋摇了摇头,重新将她揽在怀里,“不像是病了。”

他若有所思,当真思索着着方才白隼朝他扇翅膀那个动作的含义。

他是觉得,白隼这样通人性,想必也是能够做出些人能够理解的动作来的,可能只是因为他没看懂。

宣槿妤听笑了,“你还当真了?”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“当真了也没什么,”不待苏琯璋回答,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你慢慢想便是。”

他们被困在这崖底近乎两个月,她还好,前些时日因着身子没恢复,每日里睡眠时间占了一日时间的大半。

身子恢复过来之后,又有女儿和白隼陪着,还能拉着他说说话,倒也不算难熬。

倒是苏琯璋,前些时日里,日日对着睡得酣甜的妻女,没个说话的人。白隼也日日往返山里山外,也不能陪着他。

端看这一大一小山洞里的大大小小架子、摆件、药草,和山壁后头的浴池,便知他前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。

而自她清醒的时间变多了之后,他也甚少忙活他那些活计。

他又不是真要当个竹匠,该用的东西置备齐全了便不需要再继续忙活儿了。

苏琯璋便这样清闲了下来。

每日里除了外出寻找吃食、做饭、给孩子换尿布、洗澡、清洗他们一家三口的衣裳,倒也没什么活计可做了。

给宣槿妤沐浴、洗发、洗手用的花露他都已经做好,放了满满的一个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