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早已收拾好行装,闻言便很快动了起来。
黎明时分,他们上了马车。
马匹昨夜损失了两匹,就是开始被野狼咬死的那两匹。
两匹逃走的马儿在野狼退走后又趁着夜色,带着一身的雨水回了临时的马厩。
“幸好拉车的马还够。”陈阳苦笑。
损失的两匹马都是他们从兵部带出来的好马,死去的五名弟兄里,也有两名是他的人。
王虎心情也很不好,听到陈阳强撑着苦中作乐的话语也只当没听见。
“出发。”他说。
众人没时间吃饭了,也还没那个胃口。
宣槿妤是被苏琯璋捂着眼睛抱上的马车,没有看到外面厮杀过后的惨状,但她闻到了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血腥味。
昨夜雨几乎是下了一整夜,还下得那样大,如今血腥味竟还未散去。
宣槿妤不敢去想那意味着什么,只到底妊娠期鼻子比往常更敏感,她捂着胸口干呕了几声。
苏琯璋忙扶她坐好,找到放了野果的柜子,很快洗干净给她嘴里塞了一颗。
“可好受些了?”他问。
宣槿妤恹恹地靠在他身上,只点点头。
苏琯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去探她的脉,末了将她放在自己腿上,“先睡,醒了再吃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