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摸摸往嵇府送西北少见的花糕……哪怕没有直接证据,嵇燃也已将宿钰荣的心思一眼看穿。
几乎是男人……一种本能的防范之心。
冯芷凌浅笑:“什么呀,他再不通商事,好歹也背着个镖局少东家的名头。胡镖头自觉以镖师身份上门不够尊重,因此才常常拖上他的。”
宿钰荣的心思,冯芷凌在回上京途中也窥出一二。如今见嵇燃这表现,哪里不知他是在暗暗地介意呢?
谨炎哥哥居然连这种醋也要吃。
冯芷凌本想调侃他,又不敢乱招惹,只好岔开话:“上回倒是多亏他在,拦住了宁煦,否则就我和紫苑,还不知道怎么甩开他才好。”
顺着前面话头,不留神就提起了两人从未主动想起过的……另一个男子。
再想把话吞回去当没说过,已是来不及。
嵇燃白日里不好意思直问宿钰荣会不会来。若直接问,显得好似自己乱生疑心。他毕竟正经名分还没得到冯芷凌承认,也就敢在夜深人静、二人独处氛围恰好时抖抖威风。
要说光明正大对若若管东管西,那是万万不敢的。他夫人是极有主见心思细腻的性子,万一有什么事儿没表现好,招她嫌弃,将来可就难以弥补。
因此,嵇燃才想借花糕来引起这厢话题,观察冯芷凌对宿钰荣的态度。
趁机也好问问,那个心怀不轨的少爷究竟还在不在镖局分部。若是在,恐怕会主动来见他夫人;若不在,倒能令他省心。
嵇将军从前同人打交道,都是直来直往的多,少有这样心思婉转时候。真说起来,他这人看似温和谦虚,实则少不得有几分自恃傲气,从前是最不屑言语间耍弄心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