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事儿,不知不觉就自己学会了……
宿钰荣也就罢了,提到宁煦,嵇燃这会当真是心里头发涩。
虽然若若说过,梦中一切如幻世,亦真亦假,她和宁煦如今也决计没有任何干系。但要仔细考究,宁煦或许才是第一个亲她的男人罢?
此处的计较已泛上心头,再想当做没发生过便难了。
无意中提起那个名字,连冯芷凌自己也愣了一下,她心里却并没太多思绪。梦中前缘收场惨淡,多年光阴陪伴,也不过大梦之间从脑海里瞬息而过。
她只当宁煦是陌生人罢了。
冯芷凌话音停这一会,嵇燃沉默着将盘中剩下两块花糕都拈走了。
冯芷凌:“谨炎哥哥不嫌这糕点太甜么?”竟然一大口塞了这么多?
嵇燃干巴巴地,将口中甜和心里苦同时咽下去:“忽然觉得甜些也无妨。”刚好能压压心头涩意。
就是说好端端的,他试探个什么劲儿?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!
冯芷凌没看出他心情正逐渐低落,闻言想的却是:既然谨炎哥哥也想吃甜的,那赶巧反倒不如赶早了,明儿回来就做一份糕点试试罢。
要是她的手艺没出状况,回头再做姨母那份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