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忽然想起来,“对了!此前不是有一回,谟城府中有人送了一盒花糕来,是不是同谨炎哥哥今日买的糕点很相像?”
话题终于引到这上头,嵇燃暗暗满意。
面上却是不在意的模样,说:“好像是。那次的糕点我看没毒,便顺手给阿金他们吃去了。”
“只是不知,究竟谁送上门的。”冯芷凌道,“我倒猜测,或是城里某家军中亲眷,想同上司攀攀关系,又不好送太贵重的以免落把柄,因此送盒糕点来试探。”
既然没毒,想必也不是坏人特地送上门来。
嵇燃却道:“我倒想起来,惊雷镖局那头甚是有礼,经常往咱们家送东西来。那盒花糕或许是他们给的。”
“胡镖头若非亲自上门来送,也会让手下人特地落款说明。那次的花糕却没人认。”冯芷凌将玉碟中最后一小块糕点咽下,喝口茶解腻,才道,“这莫名其妙送一份吃食,实在不像他的作风。”
嵇燃还想说些什么,冯芷凌倒自己忽然想了个明白:“不会是,那位少东家送的罢?他做事倒是很随性的……”
宿钰荣还真像能做出这种事的性格。
她略带疑惑的话才出口,就见对面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着自己:“那位宿少爷还在上京么?”
“我倒不大清楚。”冯芷凌答,“上回见他,还是谨炎哥哥去医馆寻我那次呢。”
嵇燃复执箸,夹了一筷子菜放碗里:“那明日你同胡镖头有约,他或许也会在罢?”
男人语气里带了点酸,“我看你谈生意的时候,他好似经常在场。”
一个略通些花拳绣腿,但对家中镖局事务毫无兴趣的大少爷,偏就这样积极,同冯芷凌谈事的场合回回都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