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司?
冯芷凌对大朔政司也有些了解,却从未听过如此名称。
想来与朝事牵涉较深,她便没再追问。
嵇燃出去取了逐风背上的水囊,递给冯芷凌:“渴了的话便喝些。是家里带出来的,营中也有清水,只是怕你喝不习惯。”
他后知后觉,今晨连早饭也没用,两个人一拍即合,竟空着肚子就驾马往荒郊野外跑了。
不由愧疚于自己考虑不周:“该待你用了饭再来的。”
这儿可没什么吃食能招待。
“我不饿,浑当今日辟谷清身罢。”冯芷凌安慰道。
她确实有些渴了,接过水囊便喝。饮两口解完渴,才想起这似乎是嵇燃行军时常带的水囊
才对。
递还给他,却见他自己并未饮水,直接眼都不眨将囊口拧紧:“这会去靶场正好,我们走吧。”
营中士卒这会皆去练武场排阵。冯芷凌从帐中走出,只觉营帐这一片俱是空荡无人,好似没有士兵驻扎在此一样寂静。
“当时来得仓促,唯有因地制宜,将营帐、武场等稍作划布便扎驻。恰好后头有块空地余稀疏几十株枯树,倒是现成的架子,便增设一处小靶场在此。”
领着夫人边走,嵇燃边解释,“真说起来,军营中练箭也没什么技巧。寻常战斗,并没那般讲究混战中箭得多准,更重要的,反而是满弓与连射之力。因此这儿设了大大小小许多草靶,便是专给弓兵练手用的。”
不过,这道理对普通兵卒适用,对嵇燃手下的兵卒却行不通。能被他亲自训练且带回上京的士兵,个个是以一当十的好手。无论骑射,都十分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