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瞧定了,库房是在这边?”袁文彦低声问。
“正是。我在那小楼上踮脚望了半晌,这处墙角翻进去离后仓最近。”成楷答,“话说这当铺招工真是来得恰好,也不知那年轻的美人东家与府衙中人是什么关系,昨日还叫我送了一回货物来衙门里,只是可惜只进了前厅,没去后面。”
“大事没成,你倒偷闲在城里看美人。”潜入得一路顺利,眼见摸进库房看见了堆在那熟悉的箱子,袁文彦也略放松了些,调侃道。
“要不是你拖错了箱子,咱哥俩哪至于如今大晚上操劳。”袁文彦又抱怨一句,叮嘱道,“你从左边开始,我去右边,一个个撬开来摸透,定要将那封信找出来,动作麻利点儿。”
“好嘞。”成楷应了一声,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想借光行事。火苗才闪一瞬,眼前便飞来一脚将他踹得翻倒在地,手中小刀与火折子脱手掉出去丈余远。
袁文彦在成楷手中火折子亮起的刹那,已意识到情况不对。他拔出身后腰刀,冲向窗边站起那人挥去,试图杀开一条血路好脱身逃走。
嵇燃自然不会给他这机会。
为了蹲这两条漏网之鱼,他派麾下好几个精兵轮番跟踪,又提前在府衙内设下埋伏,要的就是万无一失。
两个匪寇摸进库房时还以为后院无人,实际嵇燃早与五个精兵分边藏着,就等他们自投罗网。
一旁猝不及防的成楷当场就被押住,独留一个袁文彦虽武艺尚可,在这一排精兵强将面前却不够看。为留活口,嵇燃反用刀背震脱袁文彦手中腰刀,竟劈手就将这莽汉打昏过去。
成楷拼命想挣脱,然而无用。嵇燃始终记着之前追击他们同伙时,这群匪寇不畏伤重难治也拼命挥刀抵抗的后果,特地吩咐这回一定要留下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