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有异心的汉子正自思量,浑然不知,连自己一停顿一偏头的动静,都被人清楚看见后汇报了上去。
“果然是冲着那些旧镖而来。”嵇燃听了手下禀报,更能料定那两人与之前流寇是同伙。
案子虽然移交西北郡守,但因近二十个大箱笨重,又恐路途中再有意外,东西倒是都留在谟城府衙中,此前只将相关宗卷移交了过去。
真没想到,就剩这两个流寇,得了那一箱离开还不甘心,一定要回来图这剩余十九箱作甚?
嵇燃心道,恐怕回头还要将那十九个箱子再细细摸索一番。
…
这夜里恰巧有个伙计吃坏了肚子,整得自己面色青白憔悴。成楷一见正好,便劝他回家明日好生休息,掌柜的这头他来解释,晚上也可代他在店里值守。
伙计闻言自然感激,千恩万谢地回家去了。成楷又尝试劝另一个住店的伙计也回家休息,那伙计却说他在店里守夜不累,要与成楷一起。
成楷无奈,只好偷在那伙计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。
好在带了些药粉来,否则今晚要是不便脱身,他成楷唯有痛下狠手,就怕动静大了影响夜间计划。
到了约定好的时辰,成楷偷偷潜了出去。
此时早已宵禁,更声渐隐,街道寂静。唯两个黑衣匪寇在夜色掩护下窸窸窣窣,悄然从府衙东南外墙处翻进了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