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卫们为这两个找事的匪寇,已是连续三日没好生歇过,紧随盯梢格外辛苦。如今游鱼落网,个个都松一口气。
这差事不算吃力,却磨人得很。他们是宁可在疆场杀个痛快,也实在不想再捡这种活来折腾了。
当着成楷的面,嵇燃等人将十九个箱子一一打开,从外到里反复摸了个透彻。
在成楷怒瞪的目光下,从第十二个箱子夹层内的铁盔胸甲内,摸出来一封薄薄的信。
确认再搜不出其它物件了,嵇燃这才打开信先查看一眼。
可这一眼,便令武将蹙紧了眉。
“将军,这纸上可有异常?”
跟来埋伏的,都是嵇燃身边亲信兵卫,武功人品,也都经邓翼与嵇燃考察过。其中一个见上司神色异常严肃,忍不住发问。
“有异,且非同小可。”嵇燃将证据收进自己怀里,望着成楷道,“你们一路行劫谋财害命,罪孽深重,如今偏甘心为人利用,白白来谟城送命也是活该。”
“你放开我!有本事我们单独打一场。”成楷吼道,他情绪激愤,并没将嵇燃的话听进去。
嵇燃懒得理他挑衅,只命人将两个匪寇都押下去。
今日先将二人审问一番,待再得些消息出来,他方能去寻邓翼一同商议。
兵士见他神色,只以为是信件里写了什么要不得的东西。
可嵇燃还未来得及详看那信里的内容,就已看穿此事是谁的布置。
昔日假意予他恩泽的那位皇子。
李成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