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到底过意不去。
想开口让他同骑,却又担心这反会让两人都不自在。
何况他们夫妻有名无实,太过贴近似乎更是尴尬。
想想还是算了。
第19章 镖物:失复得仿若沧桑了五岁的嵇燃
第二日阿金遣人来报,说那受伤的男子醒了,求见救命恩人一面,以便好生拜谢。
紫苑奇道:“才说他伤重无法下地,这如何能拜?”
“想必是有事相求。”冯芷凌彼时正与嵇燃在院中练箭法,闻言收弓,“既如此,就去看看。”
嵇燃却将弓放回少女手中:“不劳你动,我已派人去见他。”
那受伤男子倒在郊外草屋旁,周边血迹斑斑,蹄印杂乱,想必是遭袭后被马儿带至了此处。到了草屋这里,他失血昏迷栽倒在地,马儿也受惊跑走。
嵇燃见他刀伤深可入骨,看得出下手之人极心狠,只怕是杀人如麻的流寇所为。早安排兵卒去那一带察看踪迹,并吩咐加强城中夜间巡防。
事关人命安危,自然也要好好盘问男子发生何事,了解情况。
冯芷凌并不知略有风吹草动,嵇燃已作了这许多安排。只是她亦觉得那男子急急求见,只怕所求之事并非她能解决,让嵇燃这样的将官派人处理,必更妥当。
于是便继续练箭。嵇燃昨夜里还给她一本《武经射学正宗》,她研读半宿,正跃跃欲试。
冯芷凌学得也快,今日已可独自练靶。嵇燃见她准头不错,越练越兴致高昂,便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。
好在这弟子争气。他如今不必担心自己教导严厉,搞僵与夫人的关系。
阿金悄悄来内院:“主君大人,有人来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