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冯芷凌出来的,只紫苑与阿金两人。阿金虽然力大,却不懂医术,也不敢随意搬扯这伤员,只因他伤处血色还在扩大。
只怕一动之下扯裂伤口,更难救治。
正无法间,竟在此处遇上归府途中的男人。
“主君大人。”紫苑阿金急忙行礼。
嵇燃下马察看此人伤势,见他流血不止,便先用折子点起火,烧热随身匕首,用滚烫发红的刀身强行为男人胸前伤口止血。
受伤男子昏迷中痛哼不已,冯芷凌与紫苑虽避目不看,却也听得脸色发白。
只是眼前无医无药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嵇燃将伤者搬上马车躺好,命阿金即刻回城送他去医馆,紫苑亦同行帮忙照料。只如此一来,却没了冯芷凌回城的位置。
男人安排好事宜回头,方想起自己的遗漏,面露抱歉神色。
冯芷凌倒不在意:“人命关天,将军这样反应是最佳的法子,一驾马车不算什么,能救人性命才要紧。时间还早,芷凌在此候车马再接也可。”
少女虽这样说,太阳却已西斜去了。嵇燃自然不肯让她在野外久等至天黑,便将逐风拉到冯芷凌面前。
嵇燃:“骑逐风回城便可。”
逐风亲近地将头往冯芷凌胳膊上蹭蹭。
这倒是个办法。但冯芷凌见自己上了马,嵇燃却只准备牵着缰绳步行,不由阻止。
“此处距城门尚远,将军难道要一路走回去吗?”
男人无谓道:“行军出奇制胜,不可驾马惊敌需步行百里是常有之事,芷凌不必担心我。”
冯芷凌话被堵住,一时哑口无言。
虽知对武将而言,这点步子不算什么。但她高头大马骑着,男人却牵马跋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