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燃出门来见,来访者正是他派去询问受伤男子的属下。
“将军,此人乃惊雷镖局的镖师,据他所说,是护镖来谟城途中,遇到匪寇袭击才受伤流落野外。”
“护镖来谟城?”嵇燃眉头皱起。
面前属下乃嵇燃帐下一参谋,见上司皱眉,已领会其意,“将军,近半月来,谟城绝未进过任意一趟镖队。”
谟城荒远,商业落后,寻常少有人送镖来此地。即便有,守城门的士卒也必会记得。
若真按那男子所说,有一趟镖是送来谟城的,只怕不但镖被劫走,同队的镖师也被杀了个干净。
因镖队货物众多,进城门定有士卒盘查。然而近日城门士卒却对如此大量货物并无印象。
若那镖师所言是真,只怕一行三十余镖师,除他以外,均已凶多吉少,货物也早被流寇拖走,未能入城。
“将军。”
阿金满头大汗赶了回来,“那男子还是求着要见您。”
胡元杰躺在床上心急如焚,但因上身重伤无力,毫无办法。
他先是想见救他一命的主家,若对方身份合宜,便想求些人手去找镖队中走散的少爷。
没想到来人只是下属,盘问他一番便走了。
想来想去,少爷的生机等不得,便哭着求阿金替他去找此地能做主的县令或将官之类,只要能调动人手替他寻人,要什么都好说话。
阿金何尝见过五大三粗的汉子哭得涕泗横流,忙不迭跑来找府中主君商量。
“将军若有事忙,便只管去罢。”
冯芷凌见阿金慌张,也走过来听了一耳朵。
谟城虽在边境,但因老将邓翼领军驻扎多年,一向谨巡慎防,从未有匪寇敢来这附近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