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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管你心口疼不疼,气死了最好!”

千禧骂得不过瘾,接着戏谑,“反正现在也是要做驸马的人了,明说不准还得去见公主,怪不得洗了半个时辰的澡,人怎么说的来着,金榜题名,洞房花烛,先有金榜题名,后有洞房花烛,这话说的向来都是驸马……”

这些怪话酸话剐得江祈安心窝子疼,他抬手掀开床帐,却是被一片雪白的肌肤灼瞎了眼。

她在喂奶。

眼珠子不由死在了那片雪白之上。

千禧仰头瞪着他,“看什么看!不去当驸马了?”

被污蔑极了,他忍不住争辩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做驸马了?”

“那你以前会不理我吗?”千禧不满意他的争辩,可怜的眼泪珠子直往外蹦,“你什么时候敢吼我了?”

“我我我没有吼你!”江祈安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“你自己听听,这不叫吼?”

“我!你!我没有要做驸马,也没有吼你,更没有不理你!”急得人直想跺脚。

越急声音越大,千禧委屈的眼泪憋不住,大滴大滴滚过下巴,砸落在了胸前,于沟壑之中流淌,“反正就是你不对!你还跟我狡辩!我才不会给你时间,以前什么样现在就得什么,不准去见那什么公主,更不准躲我!”

还止不住向他倾诉苦楚,“知不知道我整天抱孩子胳膊有多酸多痛,一天要喝八次奶,每天连个囫囵觉都睡不了,一见你,你还这样!气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