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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万分笃定,因为刚才他还给穗岁换尿布了,基本的常识有,技能也没完全遗失,懂得羞耻,尊严也没丢,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。

饭后请了大夫来诊脉,千禧忙不迭问大夫该怎么养病,大夫回,“他风寒拖久了,夜里许是会高热,咳嗽得慢慢养,多炖点梨汤……”

千禧逐条记下,“大夫,还有吗?”

大夫拧眉,“我方才问他,他不太有力气回答我,面色无华,唇舌色淡,双眼无神,可能有心脉受损与肝气郁结的征兆,不过他人年轻,现在发现还算好,夜里注意他会不会心口疼……”

千禧光是听着都吓人,年纪轻轻遭老罪了,这个皇帝不当人啊,连个大夫都不给请,她

要记恨他一辈子!

夜里,千禧抱着穗岁就挤上了江祈安的床,吓得江祈安又往床里头躲,“你作甚,我染了病,过给穗岁该如何?”

千禧瞧他还蹬鼻子上脸,当即拍着被褥,“江祈安!我忍你很久了!今天去接你出来,你就不给我好脸色!现在还敢赶我走!我跟你讲,这是我和穗岁的床!要走你走!”

江祈安头晕晕的,没想到这茬,顿时没了气焰,当真下床穿鞋。

千禧见他这个动作愈发生气,当着外人她不骂他已经仁至义尽了,这会儿的忍耐早已到达极限,看着帐幔外的人影,嘴里嘟嘟囔囔开始骂,“还以为你见了穗岁会开心,结果连抱都不抱一下,这爹有还不如没有!反正也不跟你姓,就当没你这个人!要走快走,别跟那儿碍眼!”

江祈安脚完全动不了,爹?是他嘛?她的话什么意思?

“是,坐牢是可怜,但在外面人奔波生娃的人不可怜嘛?江祈安你一点良心都没有,你就顾着自己伤心,也不管你的伤心会不会让别人伤心。”

“会自责是好事,自责过头却是最蠢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