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以后所有产子后的女人背后都站着金玉署,愿她们不再孤立无援,金玉署必将为人所忌惮,这是我高粱声立下的誓言,是芙蕖夫人留下的遗志,更是所有媒氏的毕生追求。”
“金玉署没护着夫人您,但还请夫人与金玉署共勉。”
乐悦听完,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那些忍忍吧,算了吧,没关系,无所谓,这样就好,并非都是小题大做的矫情,而是一次次抡起拳头,却砸不痛面前的人,倘若有法令的加持呢?会不会就不那么无力了?
她忽然就释怀了,共勉二字是她释怀的缘由。
她又有新的路可以走,成为那前车之鉴,让人引以为戒,这样如何不算一点功劳呢?
乐悦轻拍高粱声的肩头,“高士曹,共勉。”
离婚后,重中之重的码头,必定是判给了乐悦,乐悦当即带着武长安和不少县兵去了码头,要求掌事之人离开。
怎可能那么轻松呢?
田锦早就召集了无数打手和码头工人,要与乐悦硬拼。
武长安早早就开始准备了,县兵三百人,出发前,一人还整了一碗酒,打赢这一场,以后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!
双方剑拔弩张。
武长安朗声道,“此码头已经昨日判给乐悦,无关之人速速离开,否则以寻衅滋事罪名逮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