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锦刚要说话,武长安就以更高的音量打断,“田锦是吧!你已经被金玉署判为劣民,保释钱交了么?没交,就给老子去服劳逸!若你拒不执行,便是公然抗捕,罪加一等!”
手下人拿出一页文书杵在田锦面前,让他敲了个仔细。
田锦嗤笑,“什么鬼玩意劣民!国法里从未有过这一条,你们几个当官的暗中勾结,要没收我的码头,全无道理可言!”
他大声高喊,“兄弟们!这群当官的吃不着钱,就要断了我们的生路,你们现在可比以前赚得多得多,当真要回去过那无油无盐的日子吗?”
武长安可不管,往前挺身,高大的身躯加之狰狞的面目,气势骇人,让田锦身边人稍稍一退,身后县兵跟着他往前压,他道,“你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,就该明晰这片土地的律令,放下武器!判你们无罪!若还敢反抗,通通抓起来!”
“我数三声,放下武器者,无罪!”
武长安又开始往前压,“三!”
身后的士兵齐声高喝,“退!退!退!”
县兵人很多,声音震天响,不少人被气势吓住了,开始犹豫,不过是出来讨生活,虽然工钱给得多,也犯不着卖命!
有人开始动摇。
“二!”武长安扯着嗓子吼,声音更沉更怒。
有人放下了武器,周围几人便开始动摇,纷纷卸了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