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在难耐之时,会攥她的头发。
千禧多心疼自己的一头秀发,起初也只是出声怨他,他会适可而止,但后来越发不可控制,跟她的头发叫上了劲儿。
江祈安也不知怎的,那一头秀发似有神力,勾缠着他的手指,怎么也捋不干净,渐渐的,她不再抗议,他胆子就大了,头发是可以着力的东西,但还不够,他一双手在她后脑勺跃跃欲试,原本只是轻柔的抚摸,到最后,一发不可收拾。
千禧的主动照顾,不知在何时沦为被动,他可算想明白了,江祈安表面还装作清冷克己的模样,但里子爱看的那些图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,简直和他本人简直一样不讲道理,到最后呛得千禧流眼泪。
千禧生气了,发誓再也不理他。
江祈安人活二十几年,头一回体味这般美妙,实在是食髓知味,夜里躺在她身旁,兴奋不已,躁动不安,脑子已经飘飘欲仙了。
千禧睡得迷迷糊糊的,总觉着有那双手实在不老实,她推了又推,最终在僵持之下,她沉沉睡去。
这夜实在太短了,江祈安只觉他还未曾闭眼,街巷的公鸡便开始打鸣,还一只接着一只,连连不断。
聒噪!
他轻轻推了推千禧,千禧眼睛都睁不开,不耐地咕哝,“还早呢……”
男人向来都是和鸡一同起床,就是因为早,他才烦躁啊!她一个媒氏,能不知道此种道理?
莫名其妙就给自己惹生气了,干脆起床弄早饭,搬柴火时,一根柴落到地上,给他吓得手忙脚乱,生怕弄出一点把人吵醒了。
一顿早饭烧得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以至于千禧起来吃饭时,他丧着个脸,眉头微皱,目光凶狠。
千禧都不明白哪儿惹着他了,拿筷头戳了戳他的脸,“我惹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