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脸,躲她的筷头,装作毫不在意地喝粥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干嘛那么凶?像我得罪你一样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如何哄你?”
江祈安隐忍不发,要他说什么,总不能说他跟鸡一道起床,起得太早,就莫名生出一股窝囊气。
千禧看他万分严肃的表情,和他一板一眼的动作,轻笑出声,她知道他花花肠子有几根,小样~
她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昨夜我读了书,读到一个词儿,不懂这词儿的含义,状元郎博学多才,能教教我么?”
“什么?”江祈安说完又觉疑惑,昨夜她哪有时间读书,顶多读了几页春宫图册,他忽然警觉,毫无意识地又问一遍,“什么词儿?”
“品玉。”
她说出这词儿时脸不红心不跳的,眼神不偏不倚,江祈安猛地想起昨夜的种种,从耳根到脖颈红了个彻底,“没听过……反正不是什么好词儿。”
千禧继续道,“但书上写,男人都喜欢,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呢?”
江祈安眼珠子转过来,看她眼底的坏笑,难免生出几分怨气,他冷笑一声,面容严肃地问道,“我喜欢就会有?”
江祈安不闪不避的眼神多了几分侵略性,倒是给千禧盯得退缩,她低头喝粥,“哼……管你喜不喜欢,我头发不能遭罪。”
江祈安有几分愧意,以至于一顿饭,二人打量的目光就没停过。
千禧才不明说,慢悠悠吃着饭,饭碗刚一见底,一杯茶便送到嘴边,她不明其意,狐疑地看着江祈安然后吞下,江祈安又送一杯,“别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