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抄家砍头,三个流放,剩下两个因为家里有点关系,被调任了。
他抚着酒杯,平静地笑,他属于哪种呢?
高粱声看出了江祈安的情绪,担忧地问道,“县令大人遇着什么难事了?”
江祈安将局势一讲,孙秀和高粱声皆是沉默。
孙秀忽然就热泪盈眶,这么多年,流水的县令,铁打的县丞。
他懒懒散散,拖拖拉拉,一点屁大的小
事都要上头的人反复确认,留下证据,就是不想担责。
年岁一直在长,知道芙蕖夫人的人慢慢变少,上头压力一日比一日大,他不知是否还能将芙蕖夫人未竟的事业坚持下去……
可江祈安来了。
孙秀嘴唇微微颤抖着,“县令大人,谁向着外人,谁向着我们岚县人,我分得清的啊!”
“去年落了两颗牙,我觉着我老了,就这样耗过后半生,今年你来来,我好不容易想要做点功绩……我夫人可高兴了,说芙蕖夫人后继有人,你这……”
孙秀没能说下去。
江祈安轻声笑笑,“不过也不必担忧,孙大人和高士曹尽管按照我的计划放手去做,五年之后的岚县,谁也动不得。”
高粱声惯会体察人心思,江祈安往日不怎么笑的,今日笑容异常的多,在掩饰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