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刀继续剥板栗,剥到梁玉香醒来后,两人又继续剥了会儿,千禧才归家。
做晚饭的时间忙碌,千禧没空想些七七八八的事,只觉有人能打下手是件好事,将杨玄刀使唤来使唤去。
夕阳斜照,千禧看着他杀鸡时的认真模样,又制止不住地恍惚了,真像啊。
她回过头,婆母坐在椅子上,半撑着头,眼眶湿润,目光一刻未移开过。
如果没有那些死亡与意外……
千禧收回神思。
没有如果。
晚饭过后,杨玄刀忽然说起自己的伤,“这儿有根骨头说是裂了,走回去都难。”
梁玉香当然是心疼他,“那你今晚歇这儿,鸡汤还剩得多,现在天热,明儿晚就吃不成了。”
杨玄刀没有拒绝,顺着梁玉香的意愿,留宿在她家。
千禧洗完澡就躲进了屋里,实在是不放心杨玄刀这个人,门窗关得死死的,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!
或是门窗关得太紧,屋内闷热得厉害,千禧睡到半夜,又梦到了那个旖旎的春梦。
同样的场景,同样的情节,不同的是,江祈安和武一鸿拿着刀子互捅,只见鲜血四溅,却不见有人倒下,就这样,经历了漫长的拉锯,千禧煎熬得受不了,猛然惊醒。
她坐起身,心悸得厉害,使劲儿拍着胸口,怎么也顺不过那口气,忙不迭打开了窗户,微凉的暖风吹来时,她像一尾鱼儿落进水里,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。
她感觉她差点被那个梦憋死。
“都关了一整夜,现在打开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