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去坚硬的外壳,生板栗上还有一层带着绒毛的皮儿,死死黏在板栗上,抠得坑坑洼洼的,连指甲都劈了。
她幽怨地望向杨玄刀,抓着个婆母听不见的间隙,逮着人问,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打你的主意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抬手轻触她的耳朵。
千禧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,连行为也过分极了,啪地拍上他手背的伤口,“你再动手动脚,我就全告诉我爹娘,我最不要脸了。”
这一掌真给杨玄刀拍痛了,他微微蹙眉,看她眼睛又神气,他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知道了,嫂子。”
杨玄刀带的板栗三个簸箕都装不完,剥得千禧手疼死了,连连叫唤,“太难剥了!够吃就行了吧,改天再剥。”
梁玉香看时候差不多了,对千禧嘱咐,“剥累了你去买菜吧,顺道去刘大哥家抓一只老母鸡,我叫他给我留了只最肥的。”
本就是计划中的事,千禧背着背篓走了。
人走后,杨玄刀还坚持在剥,梁玉香也剥不动了,直打呵欠。
杨玄刀见状,站起身来,将梁玉香扶起,“干娘你去睡会儿。”
“我是想眯一会儿,你也不要剥了。”
“反正我闲着,剥累了我会歇一会儿,干娘别管我。”
“呵呵呵,好!”
梁玉香进屋里睡觉后,杨玄刀特意留了个门缝,观察着梁玉香的一举一动,直到梁玉香沉沉睡过去,他往椅背上一靠,两个身影浮光掠影地落在身后。
杨玄刀轻轻开口,“从这到马儿洲的三条路都守着,去烧了他们的艌料。”
两个身影飞身而上,片刻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