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面来的,好像是青州哪处深山里,可远了,嫁过来就没回过娘家,每次问她,她都说太远了,回不去。”
千禧又问了许多,这对夫妻很普通,没有歇斯底里的妻子,没有暴怒无常的丈夫,没有刁钻恶毒的婆母,也没有行事不公的公爹。
千禧猜想,他们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孩子,不过也只有见过本人才能知晓答案。
千禧便在唐琴家门口守着,春风吹来,她打了个寒战。
这条街好冷,这一条街的梧桐又深又密,还有条小河,水汽散不出去,阳光仅能透入些许,尽是森然冷意。
唐琴家从外面看,是个小四合院,左右各一颗梧桐树,将整个院子盖的严丝合缝,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。
千禧直觉,这阴森森环境住久了,或许会让人心生忧郁,得砍去一些枝丫!
晚些时候,唐琴的丈夫下工归来,千禧向他说明来意,他很是欢迎将人迎进了屋。
男人名唤李虎,家中行八,熟识的人唤他虎八。
他待人算得有礼,妻子不在家,他能有条不紊的给千禧沏茶,也会拿出花生招待,接人待客没有让千禧觉得不舒服。
千禧开门见山,“听长生说,李大哥与妻子不合?”
李虎闻言,刚才的从容消失于面上,他低下头,欲言又止。
千禧蹙眉,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我没有与我妻子不合,我只是觉得她没有诚心跟我过日子。”
“比如呢?她哪一点让你生出这样的感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