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满是参天梧桐,这个季节,满是飞絮。
千禧循着高长生说的地方,来到了唐琴家门前,院门上着锁,无人应答。
河边有好几人在洗衣裳,千禧便凑过去了。
她蹲在河边,亲切地问,“这位姐姐,你们认识唐琴吗?”
“认识啊!你找她作甚呐?她应当是出门了!”大姐自然而然地答。
邻里关系处得不差,千禧道:“我是媒氏,是高长生的朋友,他托我来看看唐琴。”
“哟,现在的媒氏都那么年轻哟,高长生也是一个小屁孩,哈哈哈,跟他讲个夫妻房事,他脸红得哟!”几人逗趣地笑着,千禧也附和着。
闲扯几句后,她们谈到唐琴,“唐琴嘛,多好的人儿!”
“那她男人如何呢?”
“她男人也正常,老实人一个,跟我男人一起在纸坊做活计,做了十几年,也不偷奸耍滑,挑不出错,也挑不出好。”
外人的评价笼统了些,千禧想,这人或是个无趣的男人,跟苗剑一样的木讷性子。
“那姐姐们知道他们吵架么?”
“我觉得他们不怎么吵架的,哪有我家吵得多,但是最近唐琴脸色不好,我猜嘛,是不是因为他们这个年纪还没生孩子?”
这个猜测也不无可能。
“姐姐们知道唐琴是哪里的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