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就是一种感觉。”
感觉的事最难处理,千禧没有头绪,但她明显能感受到李虎眼神的闪躲,他没有说实话。
高长生说的是,李虎怀疑唐琴外面有人,但从邻里大姐的态度来看,不像。
虽然岚县的女人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大胆,但仍未脱离从古至今的是非观念。假设唐琴外面有人,邻里不可能不议论。
且听邻里大姐的话语里,没有过度脱离实际的赞扬或贬损,那自然而然随口谈及的话,十分可信,也就是说,邻里并不认为或是知道唐琴外面有人。
但李虎很在意,找了好几个媒氏帮他,但至今未解决。
千禧也不绕弯子,直言道,“高媒氏说,你认为唐琴偷人,你看到了?有证据吗?”
李虎脸色一变,“我……我没说她偷人。”
“那你在怀疑什么?”
“我没有怀疑……”
“你不是怀疑她心思不在你身上吗?”
李虎又被绕了回来,瞬间不知该怎么作答。
千禧微不可见的叹息,她好头痛,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这些经是真难念。
他们往往自己都不懂,那些不满足的,浑噩的,不知所措的情绪从何而来,又或是稀里糊涂全混在一起,积攒成了巨大的不满、怀疑、甚至是怨气。
千禧换个思路,她单刀直入,“李大哥想要孩子吗?”
“我……一般吧……唐琴听着这话该不高兴。”
“你不用说这些,你只用告诉我你想要孩子吗?”
李虎神色严肃,良久,他嗯了一声,“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