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病就见鬼了!”她拽着江祈安,就将他按到床上,被褥往他头上一蒙,被角往他肩下一塞,“你躺着,我去找大夫!”
她可强势,一转身就只能瞥到她飞舞的裙边,紧接着是咚咚咚的脚步声,急促又轻快,容不得他拒绝。
躺下时,他才觉得头晕,直想一觉睡过去。
不多时,大夫便来了,替他搭脉。
千禧十分利落让下人撤走了香炉,窗户一开,暖热的微风扑面而来,屋里味道散了一半。
大夫嘱咐道,“就是风寒发热,夜里可能还会烧,用井水冷敷会好一些,我给大人抓点药,吃了就睡,两三日便好。”
千禧认真听着,直点头,全都记下了。
江祈安满脑子都是两三日,炸山在即,他今日回来也只是为了说服许多乾,却被千禧摁到这床上,他愁得很。
却也真真想睡过去。
大夫走后,他呆呆望床顶,三根柞木,要躺三天,他不开心。
千禧头伸过来了,凝了他许久,直言道,“你不开心?”
江祈安不答。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就是怪我把你摁在这床上,什么事也做不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替他换掉了头上的湿布巾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死鸭子嘴硬!特别是你,这世上没人比你
更犟了,也没人比我更了解你!你心里绕几个弯儿我都知道!”千禧说得一脸骄傲,下巴扬的高高的。